第三十四章 长江遇险露宿江边
第三十四章 长江遇险露宿江边
甲板上将玩笑开,晚饭后谈白衣人。
黑衣人夜袭小船,宿江边论船遇袭。
晚膳后,大家在房里商讨去雨叶山庄之事:「雨叶山庄是倪林两位前辈,退隐之后所住之地,不便太多人知道,所以这次上雨叶山庄,只能请欣儿带路。」卓飞说道:
「何兄,麻烦你留下照顾熊兄和云姑娘。」
「欣儿与雪未必肯一起上路吧!」飘虹道,想想也不是,看看她们二人,似乎没什么!
「那你们路上小心!」何谦道:「要不雇辆马车,樱儿和叶姑娘……」
「不用了,马廄那几匹马够了,雇车很贵的,还是看病要紧。」叶涟漪说道:「还有别叫叶姑娘,听着彆扭!」
笑笑:「明白!」
「好吧,明天启程。」卓飞结束了讨论。
第二天一早
「準备好了吗?我们可以上路了。」欣儿用完早膳站起身向客栈外走去。
「我去牵马。」万飘虹转身去马廄。
「不用了,过了长江,去驿站借马。」欣儿说道。
江面上,水天一色,寒风中,水速依旧是那么快。
慕容雪站在甲板上,捂着胸口。
「雪,你没事了吧!」涟漪从她身后转出:「欣儿,她只是……」
「没事,我知道她开我玩笑,却也告诉我一个答案,」慕容雪凝望远方:「可我不敢去要那个答案,不能要、也要不起。」
「雪……」
「别说了。」慕容雪揉着胸口,自然明白叶涟漪想说什么:「唔,呕。」
「雪,你怎么了?」叶涟漪扶住慕容雪,坐在甲板上,探向她脉搏。
「我有点头晕。」
叶涟漪忽然想来个恶作剧:「不好了,快来帮忙。」
「涟漪,出什么事?」卓飞急急地跑出船舱,其他人跟在后面。
「我没事,雪……」话未说完,「雪儿,」淩霄抱住慕容雪:「脸色这么苍白,不会是病了吧?」心疼的问道。
「不要抱我,我想吐!」慕容雪挣扎着想挣脱他的怀抱:「呕……呕!」
「淩师兄,你不像话喔!」万飘虹喊道。
「我……」淩霄不明白飘虹在说什么?
「你什么时候跟慕容雪有了?」万飘虹质问着。
「有什么啊?」一脸茫然,完全不知道她说什么?
叶涟漪在一旁偷笑。
「你还赖!你跟她若没有,她怎会吐的那么厉害!」
「飘虹,你在说什么?」淩霄涨红着脸吼叫道。
「呕……」慕容雪把早饭给吐了。
「哈……」叶涟漪双手撑着护栏直笑。
「涟漪,你故意玩他的?」卓飞摇着头,她的确令所有人头痛。
他们之间成真了?「我还以为我真的有个嫂子了呢!」万飘虹心想:慕容雪的名节看来是被毁的彻底了,这样下去,楚霸早晚宰了她。
「我晕,你们傻啊!」叶涟漪坐在甲板上捧着肚子:「天呐,连晕船和怀孕都分不清,佩服!佩服!」
「还说废话,你也不帮她治一下。」淩霄叫道。
「治?」叶涟漪走回船舱:「我没有带治晕船的药,不过好像生姜可以。」
「什么?」淩霄没听清楚。
「啊!」叶涟漪大叫了一声。
「涟漪!」卓飞紧张的跑进船舱,在舱门前与一白衣蒙面人相撞,对方却仍能全身而退,借力逃遁。
「是谁?」如此高的身手?樱儿冥思着。
入夜后,码头对街弄堂口。
一名白衣蒙面女子,跪在一袭黑丝衣戴黑色丝质斗笠的贵夫人身后:「夫人,他们已起程上雨叶山庄!」呈上书信。
站于贵妇身旁的白衣女接过递至黑衣贵妇面前。
「好,跟着,随时保护,随时回报!」黑衣贵妇说道,拆封阅读。
「是」白衣女子退下。
「是不是派内有事?」身旁白衣女子问道:「着夫人早日……」
「不是,」合上信纸:「钟祭祀希望我能救一救『剑追魂』云柔!」。
「白天那个蒙面人是谁?」涟漪收拾好晚饭的残局,坐在船舱里品着茶。
「那么快的身手!?会是谁?」樱儿端着茶。
「你也不知道?」叶涟漪盯着上官樱。
「仅仅从轻功上很难分辨的,涟漪别为难樱儿。她是人,不是神!」
「这话听上去……」
叶涟漪睨了眼慕容雪,噢,天,这女人居然还能悠闲的喝茶。是我胡闹,还是这个女人根本没有感情,也不懂感情,她真的做到没有七情六欲了吗?
「放眼当今武林,轻功有如此造诣的应该没几个。」慕容雪提醒道:「天山琼云派、苍山派、绝心宫,还有卓大哥你师父天悟道长!」
「可还是无法分辨,此人是敌是友!」万飘虹提出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。
「谁?」船舱外人影飘过,淩霄叫道。
卓、淩二人提剑穿出船舱。
叶涟漪还未回过神,船舱外已传来打斗声。
「啊!」一阵风,船舱里的蜡烛熄了。一把剑已从叶涟漪身后横架于她脖子上。
「涟漪!」一个闪神,卓飞左肩被刺。
斜里一剑,挡开架在她脖子上的剑,而后,船舱也只剩兵刃相见。
一道月光洒进船舱,所有只觉眼前白光如弧线般一闪;慕容雪拉过叶涟漪,蓝欣儿拉过上官樱,慕容雪、蓝欣儿、上官樱脑后滑下一滴汗!外加一脑黑线!这个万飘虹要干嘛!挡开面前的攻击;随后便听到一声声惨叫。
一人叫道:「『萤月斩!』」
另一人道:「如此程度便可伤我们,若是他本人,还能活吗?快走!」
上官樱点上蜡烛:「看清楚点再下手,是不是连我们的命也要啊!」
「抱歉,第一次用,不懂控制力道。各位,没事吧!」万飘虹握着当日涟漪和欣儿在瑜州武记兵器铺,涟漪费尽口舌,足足砍了三盏茶时间的价,买来的弧月刀,向众人说着歉意。
「不愧是万仁天的女儿,潜质太可怕了!」慕容雪笑道。
「你讽刺我吗?」
「没有啊!我说的是实话,你的潜力很好,用不了几年,你在『萤月斩』上的造诣会远胜于你爹!」
「真的?」
慕容雪点头。
船舱外,黑衣人一个个坠入长江急流里,淩霄格开一黑衣人攻势,踹上一脚,黑衣人翻个身落进江中;卓飞看準时机,一掌拍上黑衣人右前胸,黑衣人身形急剧后退撞上甲板护栏。
黑衣人跌坐在甲板上吐出一口鲜血,望着船舱内的灯火,扔出一物,飞身跃起。
卓、淩想追,想想还是船舱里的人比较重要。
「小心。」慕容雪将叶涟漪往边上拉了拉,船舱内「砰」的一声响,船身晃了一下,所有物品倒在船板上。
「咳,咳。什么鬼东西?」叶涟漪叫道。
「霹雳雷火弹!」樱儿道。
烟雾散开。
「哇,那是……」叶涟漪看着船板上已点燃的导火线及另一头的物品。
「快走!」慕容雪拉住叶涟漪的手便从船窗口窜出向江里跳去。
船被炸碎了,江面一片火光。
「我不会游泳!」叶涟漪的声音没在冰冷地江水里。
「糟,来晚了。」江面上二名白衣蒙面女子看着没在火光里的船身。
另一名道:「希望他们没事!」
「什么?船被炸了!」贵妇回过身:「那他们人呢?」
「目前没有消息。」一名白衣女子道。
「好,继续找!」
「是!」两人退下。
普洱渡
从江中心游到岸上,众人也够累的。
「我去拾些柴火来!」万飘虹起身去捡枯枝。
「涟漪呐?」卓飞忽觉少了一人。
「救命!」
「涟漪!」卓飞听到涟漪声音站起身走向江边,看到江面有人浮着,想也没想便跳了下去,抱着涟漪上了岸。
慕容雪正用真气帮上官樱祛寒。
万飘虹拾了枯枝生起火:「天太冷了,火也打不着。」万飘虹将火石打了好几遍都生不起火。
叶涟漪伸手摸了摸火石:「湿了当然打不着了!钻木取火吧!」回过头看着打坐的淩霄:「师兄,用一招你的『煞阳什么焚』,帮她把火石烤乾!」
「噗嗤。」所有人都笑了。
「『煞阳炙野』、『赤阳焚』」上官樱纠正道,根本是两种招式,她居然凑一块儿。
「管它叫什么!快用!」
「我的功夫是帮你生火的吗?」淩霄嘴上虽这么说,可还是很乐意帮她的忙。
「这帮人什么来头?想干嘛?用炸弹的导火线捆霹雳雷火弹,想炸死我们呐!」涟漪边烤着火边梳理着头髮。
卓飞见她慢条斯理的梳着如丝青黛,心里很不是滋味,他不想与别人分享她的美,不管男人还是女人。虽然他们都没注意可他还是在意:「我帮你。」卓飞运气为涟漪理湿髮。
「用真气帮我吹头髮,太大才小用了吧!」
「你不觉得头髮披着难看吗?」
「不会啊!我们那的人就算乾的头髮也可以披着。」
「噢,是吗?」
涟漪点点头:「你不知道吗?头髮是用来修饰脸型的,有的人头髮要披着才好看。算了,跟你
们古人说了都不懂,满脑子都是繁文缛节,这个不能、那个不行,全被那条条框框给裹死了。」忽然想到一个问题:「难道,你们不知道缠小脚会遏制骨骼生长,从而使骨骼畸形?骨头那么难看的女人,你们还说她美啊?看来你们的审美观有问题!」
说的所有人一愣一愣地,的确这个问题从来没有人想过。
「如果这些人要置我们于死地的话,必然还会找上我们!」上官樱提出了目前最重要的问题。
「是啊!这次是跳江,下次不知道是否要逼我跳崖?」这时候叶涟漪还能有心情说笑。
「好在,这次涟漪虽不会游泳,还算没掉队,只怕下次没这么走运,我们必须想个办法。」
大劫刚过,所有人都乱了方寸,这个女人居然能心平气和的讨论方法!慕容雪真是冷静的可怕。
「还是老办法,如果分散,沿途留下记号,找地方碰面!」淩霄说道。
「变聪明了嘛!师兄!」
涟漪伸手抚上他的脸,被他躲过。而她的手腕也被卓飞抓住,回过头瞪着卓飞要他放手,对上他冒火的双眼,只得洩气。
「在这歇一夜,明早赶路!」卓飞生硬的抛出一句话。
这些黑衣人为什么要对他们下手,究竟为了什么?白衣人又是怎么回事?是敌人还是自己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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